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发布日期: 2020-11-18 16:07 浏览次数:

野葱花面片

野有蔓草,零露漙兮。有美一人,清扬婉兮。最诗情画意的乡野意境,莫过于如此了。蔓草上挂着露珠,小鸟啾唧,姑娘踩着露水赶来。

在天祝,雪山草原,草木葳蕤,处处都是诗经里的意境。我喜欢山野里的花花草草,那些枝枝蔓蔓的植物,美,柔,仿佛来自远古的风雅。

有一种野菜,叫野石葱。野石葱实在有点野,喜欢长在石崖山,在风里轻轻摇曳。叶子是诗经里味道,温软,青碧。最奇异的是它黄色的花朵。那花朵小小的,玲珑的,轻轻聚在一起。闻闻,淡淡的清香。

这花开呀开呀,最绚烂的时候,摘下来,晾干,叫石葱花。做好的尕面片饭里,捏一撮石葱花搁在面片上,热热地一勺清油浇上去,一股清香悠然扑鼻而来。那香味,又清纯又馥郁,香得舌尖打颤。

夏天的闲暇里,村子里的女孩们提起篮子,结伴到马牙雪山下的山野里去采石葱花。风儿轻,草儿茂,攀上石崖。指尖摘下的小花朵,灿灿开在篮子里。那样的景致,就在诗经里:采采芣苡,薄言采之。采采芣苡,薄言掇之。采采芣苡,薄言捋之……

天祝的大街小巷,哪个馆子里都有野葱花面片。面一点一点揪,面片在醇浓的汤汁里沸腾,雪花一样纷繁。冒着热气端上桌,满满一碗,浓香浓香。面片薄而劲道,汤汁透亮,裹着碧绿的菜叶,漂浮着金黄的野葱花,呼噜吸一口,忍不住感激老天——这样好的美味,你舍得赐给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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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角菜和柳花菜

天祝山野里,有一种野菜,叫鹿角菜。淡绿色,寸许长,顶端叉开两支角。就是浓缩了的鹿角,太仿佛了啊。海拔高到了三千米,才有。在树下或者是苔藓从中藏着呢。

青黄的颜色,不是很绿,也不是很黄。采下来晒干了,颜色依然如故,没有怎么变化。鹿角菜是最原始的植物之一,大约是直接从诗经里迁徙来的吧。

做菜时,提前开水里泡着,一支支小小的鹿角都支楞起来,多么让人喜欢啊。素炒了,或者是凉拌了,怎么都好吃。嚼起来柔韧,清香,有点扎扎的感觉,美味极了。细细品,有一股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清香。

柳花菜是生长在天祝深山老林中的野菜,寄生在野柳和桦树上的菌类野味。采摘后晾干,食用时泡发。乡村里收购来的野生柳花菜,晒干了,装在塑料袋子里。淡淡褐绿色,像拧干了水分的小荷叶。

柳花菜清油炒了,或者凉拌,香得简直透彻心肺。味道是山野的气息,是原生态的清香。雪域山珍,鹿角菜柳花菜是不可缺少的,也是天祝“八珍”主打的山珍菜肴。

传说仓央嘉措在天祝石门寺居住七年之久。仓央嘉措游于自然,草衣木食,想来一定是吃过石门山野里的鹿角菜柳花菜。

食蔬蕨而甘之,上古之风都崇尚清淡,取自然的滋味。赤米白盐绿葵紫蓼,各种野菜,都吃个真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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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稞面搓鱼子


对于青稞面搓鱼子,天祝人有一种特殊的怀旧情结。雪域高原,青稞是最可靠的庄稼。我们这一代人,都是吃着青稞面长大的。走到街上,看见卖搓鱼子的馆子,不管吃不吃,心里先亲切暖和起来。

青稞面很难和到一起,有点散,没有韧性。揉面得下功夫——凉水里化一点点盐,倒进青稞面里,慢慢地揉。一团面揉来揉去,就柔韧了,软硬刚刚好。揉好的面团需要饧一饧。

揪红枣大的一团,撒一层干面粉,开始搓。三下五下,一根又细又长的面条从手掌下游出来了,粗细均匀,一尺来长,滑溜溜的滚到案板一边。这是长搓鱼子。短搓鱼子只有寸许长,手巧的人一次可以搓好几个。

我厨艺很差,差到什么地步?每当我叫嚣着老了要开个饭馆,朋友们一哄而散,连个点赞的都没有。青稞面也试过,一块面被我揉来揉去,就散架了,一案板碎面渣渣子,怎么都揉不到一起,急的冒汗。偶然能搓成一根搓鱼子,像蛇偷吃了鸡蛋,波涛起伏——你从没见过那么难看的搓鱼子。

行家们搓的搓鱼子,齐刷刷的一大把,粗细均匀,面稍尖尖的,非常漂亮。煮熟捞出来,滑滑地,盛在碗里,真的像一窝小鱼儿。青稞面不很白,有点青,有独特的清香。

搓鱼子拌了油泼辣子,蒜汁,自家酿的醋,味道好极了。下饭菜是洋芋丝。酸菜也不错,炝了葱花,酸酸的,香喷喷的,开胃,好吃。

县城里到处都有青稞面搓鱼子馆子。菜是家常菜的味道,清淡,爽口。一碗搓鱼子配一盘菜——酸辣土豆丝,麻婆豆腐,酸菜粉条,清炒莴笋,都好,清清爽爽地可口。菜盘子最好是白瓷的,要长方形,两头儿翘起来,像一叶舟一样,载着寻常百姓的烟火日子。

炒搓鱼子也不错。寸许长的尕搓鱼子,混炒了肉丝,青椒,各种蔬菜。浇一勺油泼辣子,半勺老陈醋,天哪,真是好吃得不得了。佐一碟酸菜,微微辣,微微酸,又脆又鲜,切切察察嚼着,很可口。

也有盖浇搓鱼子。长搓鱼子捞出来,一大勺酸辣土豆丝扣在面上,汤汤水水,滚烫,浓香。一口吃下去,胃里也热乎乎地妥帖起来。就那么一大碗,满满的,土豆丝冒出碗沿,每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吃,吃得淋漓酣畅。碗大,分量足,即便是干重活的人,这一碗饭也是实实在在的吃撑了。

好的馆子,都是在简单的几样菜品上下工夫,精益求精,吊住食客的胃口。有的馆子干脆只有一样招牌菜,照样好生意,客人就吃个特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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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茶,酥油糌粑,藏乡酥酪

青稞炒熟了,磨成面粉,叫炒面。加了酥油奶茶,捏成糌粑。

酥油切成小块,金黄金黄的,垒在白白的碟子里。雕龙的茶碗,很好看的,满满的一碗奶茶,奶香飘逸。还有一盘子青稞炒面。都端到桌子上,看一眼,满心欢喜,多么诱人的食物啊,简直令人垂涎三尺。

茶叶必须是黑砖茶,很粗粝的茶叶。一大把茶叶下在凉水里,搁进去两三粒花椒,一撮盐。然后放在火上熬。茶水煮沸的时候,是很独特的清香,要熬一会儿才行。

熬好的砖茶,黑紫的颜色,酽酽的,浓浓的,有点苦味儿。然后煮沸牛奶,把茶水滗进牛奶里。喝一口,多么香啊。奶茶的好处是提神,营养,耐饥。

奶茶里加一块酥油进去,轻轻搅拌,一层金黄的油汁就飘在奶茶里,一口吹不透才好。滚烫滚烫的奶茶,香喷喷的酥油,闻一闻,沁入肺腑啊。不急,慢慢喝,吹一吹酥油,小口抿。

酥油奶茶喝到小半碗了,加一小勺炒面,小山一样垒在奶茶上面。然后,用食指和中指一圈一圈转动,搅拌。拌好了,用手捏一个糌粑吃。太美味了。

如果去藏区做客吃糌粑,一碗吃不饱,就不要把碗里的炒面都吃完。要留一点,然后请主人家在碗里添一些茶水。续了茶水,就成汤了,然后再续进去炒面。如果还是吃不饱,如法炮制,直到吃饱为止。这样的炒面,叫一长拌。

吃糌粑冬天最有诗意。窗外寒风凛冽,飞雪飘飘。炉子里生旺了火,慢慢地熬茶,煮牛奶,让人觉得生活是何等的惬意啊。有了一碗热茶,一个糌粑,高原的寒冷,就不算什么了。茶文化,糌粑文化,在藏区里包含了很深的内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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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乡酥酪也是糌粑的一种,精心制作的糌粑,包裹在一层面皮里,裹上奶酪,还有别的配料,油炸。炸出来的藏乡酥酪金黄酥脆,美味极了,小孩子爱吃到尖叫。

天祝“八珍”里,酥油糌粑也是不可错过的美味。到天祝来,不吃糌粑,等于没到过天祝。

民以食为天。是美食,滋养了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。是美食,让漂泊在外的游子牵心扯肺。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可是在陌生的的街头,突然听见一句天祝乡音,突然看见家乡的糌粑,你的心就颤抖成一团——nao的天祝高原,nao的酥油糌粑,nao的阿爸阿妈,nao的牦牛广场,nao的酸奶。


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

藜麦酸奶


好酸奶,要盛在精致的茶碗里。

碗不要大,但一定要好看。一碗洁白的酸奶,一撮蒸熟的藜麦,几粒红红的枸杞,这是一种可以慰藉心灵的颜色搭配。

我想,若是有玛瑙碗来盛洁白的酸奶,该是何等的绚烂啊。想来银子的碗也不错。银碗盛雪是诗意到骨子里去了,诗意到大美无语的地步。但是,酸奶比雪更晶莹,更有禅意,盛放在银子的碗里,想想看,是不是移来了一座小小的雪山啊?那样的美,能舍得吃下去?

县城里卖酸奶的,是一种龙碗。碗不大,放在掌心里刚刚盈盈一握。碗上描绘着龙凤的图案,乳白的底子,红的龙,绿的凤。盘绕飞舞,很热闹的图案和颜色。

还有一种是雪白的底子,上面描绘了莲花,半透明的花纹。握在掌心,那种玲珑的半透明让人感到怜惜和疼爱。酸奶的清香从碗口清冽地飘逸而出,令人心里一痴。这样精致的茶碗,盛满的不是酸奶,是情怀,是思恋,是草原的全世界。酸奶在舌尖,多了一份清雅,少了一份烟火气息。

酸奶盛在碗里,颤巍巍的,晶莹光洁的白。撒两勺白糖,看白糖慢慢地化进酸奶里,留下一攒密密的小圆窝儿。小勺轻轻搅拌,把白糖的甜蜜均匀地掺进酸奶里,这个过程,要静下心来,慢慢的,享受一种乳白的酸甜。

一勺酸奶放在舌尖,很滋润的酸甜,每一个味蕾都是欢喜的。我喜欢这样原汁原味的酸奶,甘甜,清润,原生态的味道。

每个人的生命里大概都会有这样的时刻——遇见许多食物,都不及家乡的好。只需要老家的一碗酸奶,就可以走偏天涯,无惧风雨。

是的,我也想仗剑走天涯,可是没有这一碗酸奶腿子软得走不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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炝拌藜麦苗

有一种野菜,叫灰条草,叶子可以当作野菜,草籽则为野谷。它是人类最古老的食物之一。古人就大啖灰条草,而且灰条草本来就叫藜。

《文选·曹植》说:“予甘藜藿,未暇此食也。” 刘良曰:“藜藿,贱菜,布衣之所食。”藜就是灰条草,和藜麦一个姓氏,穷人在饥荒年果腹的食物。藜藿是指粗劣的饭菜。

是的,灰条和藜麦都是藜科植物,都不是麦,都不是谷,都是植物的种子。即便在大田里,归属于庄稼,藜麦骨子里那种野草的荒蛮霸道气息还是扑面而来。

天祝大地上,到处都是藜麦,除了吃藜麦的种子,藜麦苗也非常好吃。藜麦长得气势汹汹,没有麦的朴实,没有谷的秀气,完全是野草的粗枝大叶,笨手笨脚,一副没有读过书的狂野样子,在日光中坚决地招摇着。沉甸甸的藜麦相互碰撞,沙沙私语——它们被自己这种狂野的美,迷得神魂颠倒。

田间摘来鲜嫩的苗,开水焯过,挤干水分,码在碗里。抓一撮红辣椒丝,一撮黄瓜丝,柔红暖绿。油泼辣子红艳,蒜泥青白,芥末辣眼睛,一勺子一勺子浇上去,悠长的香味就哗啦啦飘了起来。加了草果、花椒,熬得醇浓的麸皮醋,醋汁绵长,清酸里飘着麻栗栗的香味。拿木头勺子舀了,浇透藜麦苗。伸筷子挑挑,柔韧劲道,还没吃,口水就流下来,忍不住。吸溜吃一口,清爽,凉滑,味道厚而醇,简直美味之极。

红尘就是一场相遇,遇见,且彼此慰藉。深山遇见古寺,平川遇见秦腔。藜麦遇见天祝,美味遇见舌尖,多么奇妙啊。民以食为天,一碗喷香的面,一碟子鲜嫩的菜,吃下去,日子就立刻有了劲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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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炒莴笋

整个夏季,天祝打柴沟镇的田野里都被莴笋覆盖。天祝寒凉的气候,刚好适合莴笋生长。莴笋茎皮白绿色,茎肉质脆嫩,幼嫩茎翠绿,成熟后转变白绿色。莴笋茎的样子一圈一圈,像笋。依茎的色泽有白笋、青笋和紫皮笋之分。

有一家酒楼的清炒莴笋我很喜欢,清淡可口。酒楼装修的古色古香,很有明清的韵味。酒楼的意境很适合一种人吃饭,就是金庸小说里江湖侠客的那种。身佩长剑,戴斗笠,披斗篷,一路风尘,打马而来。脸色郁郁的,神色冷漠,却酷。进得店来,哗,掀一下斗篷拣个凳子坐下,吩咐一声:伙计,来五斤牛肉,一壶好酒。啪,摸出一锭银子,搁在桌上,眼睛并不看伙计,而是在店里四下里巡视……一有动静,逃之夭夭。

读《水浒》,看宋人的饮食——阔人请客,花四两银子,可以置办十个人的酒食,有鸡,有果蔬,还要有个唱曲儿的。一顿饭从傍晚一直吃到午夜才散。寻常人家聚会,是要凑份子钱的,吃酒吃肉实属奢侈,挨着节日才聚聚。百姓人家,多吃些面饼,蔬菜。

突然想起一句宋人的话:铺下果子按酒。顿然觉得有那种奢侈阔绰的豪爽感觉。有果蔬有酒,就算是奢侈的。宋朝那会儿,最常吃的菜蔬是葵,滑而肥,味甚美。宋人喜欢吃羹,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,反正也没吃过。

回到天祝莴笋这边来。这家酒楼的清炒莴笋和天祝红笋山药都很有名。莴笋在滚水里烫一下,捞出来控水,然后爆炒,加几段朝天椒,不用酱油。颠几下,出锅,颜色鲜绿,味道清淡,吃起来有阿妈的味道。

莴笋汤面条也好吃。碎面条,莴笋切丁,红的绿的蔬菜炒好混入面条里,汤是汤,面水面,清爽可口。掌勺的师傅捉过一个大碗,抓一大把芫荽蒜苗丢在锅里,大铁勺子晃几下,盛了满满的一碗,碗沿上滴着汤汁,挂着一根香菜,就递过来。端起碗,赶紧走人,后面的食客早已等不及了。

青稞面搓鱼子配上红笋炒山药也很下饭,碧青的红笋,青白的山药,看一眼口水就流下来。这样美味而漂亮的食物,是上苍的赐予,谁不是心怀感恩的享用着呢。远游的人,一路风尘劳累,坐下来,喝一杯热茶,吃这样一顿舒心的饭菜,内心的多少纠结,都放下了。烟火寻常日子,大概就这样。

如果说鹿角菜和柳花菜是山野的名媛,莴笋便是我们村的村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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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式菌菇包


我向来是喜欢素朴清淡的饮食,不很吃肉。吃火锅的时候,有个三鲜汤,放野蘑菇。那汤,越煮越好喝。

这两年天祝的食用菌非常有名,各家酒店餐馆里推出各种菌类菜肴——

手擀面,切成长面,煮熟捞出,颤巍巍地挑在青花瓷碟子里。蒜汁,陈醋,油泼辣子,一样样地浇上,清香清香。佐一碟子小鸡炖平菇,或者牛肉滑子菇,或者清炒油菜香菇,都极为可口,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。

筷头大的面粒,从锅里捞出来,一窝又白又滑的精灵。浇了稠汤——白萝卜,香菇,青笋,红辣椒,都切丁,炒得喷香,加牛肉汤。面粒端过来,浇上一大勺,醇香之极。一粥一食,温暖而踏实。

古人吃饭,讲究器,就是碗碟一定要精致。天祝的馆子,都很注重器,碟子碗盏非常讲究。

前些天吃到藏式菌菇包,果然好吃,一个个小口袋盛在一个白莹莹的浅浅碟子里,配了几朵花,像艺术品一样,舍不得下口。

包子皮很讲究——釆鲜嫩的萱麻,磨汁,掺和面粉,擀成薄薄的皮。馅儿是白牦牛肉和各种菌菇,滑子菇,平菇,野蘑菇,香菇,葱蒜。包子的样子像一个个的小口袋,精致,唯美,碧绿。

蒸出来的菌菇包冒着热气,摆在洁白的浅碟子里,碟子要大。这种碧绿和洁白,好看之极。尝一口,蘑菇的清香,萱麻的野味,让人欲罢不能,放不下筷子。

天祝的大街小巷,都是冒着热气的馆子,热腾腾的,端出一碗一碗的日子。食客如云,吃饭如参禅。这样的吃食让人感动,心里也暖暖的。挤在人堆里,觉得吃饭是一种虔诚的仪式,是对生命的敬仰,是对食物的感恩。

无论你走偏天涯海角,家乡的食物早已渗透在骨子里,不离不弃。是这些食物,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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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祝“八珍”萱麻口袋

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

天祝“八珍”白牦牛棒子骨

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

天祝“八珍”藜麦羊肚菌

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

烤藏包

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

呃,这个菜忘了名字

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

藜麦小面包

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

藏乡烤羊血肠

天祝,是美食滋养你生命里的万水千山


烤羊脚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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